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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民军16路总司令—— 吴新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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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5-17 15:26:52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吴新田 字芑荪,安徽合肥人。清光绪二十八年 (1902),入保定北洋陆军武备学堂,后转入陆军大学。毕业后在北洋陆军任管带。1919年,任湖南岳阳镇守使。1922年,调任陕南镇守使。1925年,任陕西督军。1926年冯玉祥委吴新田为国民联军第十六路总司令。吴新田系北洋军阀早期骨干将领,先皖后直,1927年后下野,寓居天津。

军阀寓公吴新田旧居  
马场道74号的主人公吴新田,这位北洋军阀时期的陆军将领来天津后,请比商仪品公司设计建造了这栋别墅,吴新田于新中国成立前全家去了台湾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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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 发表于 2012-7-15 16:55:34 | 显示全部楼层
有关吴新田后期不同的一些说法:


在翻看吴氏族谱时,曾经试图寻找一些资料,来丰满我的这样一个祖辈,可是几乎没有结果。是因为历史本来的“讳莫如深”么?我不知道,我只能在这些残存的线索里想象、想象……

网络资料显示,汉中军阀吴新田籍贯安徽。他是怎么死的,没有交代。
但事实是,我的祖辈——汉中军阀吴新田,和我的爷爷(抽大烟闻名,20世纪40年代末故去)是一辈,他们的老家就在汉中勉县定军山下的左所村(诸葛亮当年屯兵之所“左寨”)四组,离汉江不到5分钟。  
听族人说,他当年是如何威风,回家坐大轿,士兵站岗。他的太太(前五年去世,容貌不一般)如何荣华富贵……吴新田在文革中因批斗,上吊自杀。
他的旧居现在已经无存。曾经在我家隔壁10米。
左所村有两大姓:吴、李。
吴新田的“田”字辈还有其他人脉,但年轻。

+++++++++



吴新田1929年下野后一直寓居天津,1945年春在天津的旧居过世。(注:1914年9月4日授为陆军少将,1916年3月9日授为陆军中将。1922年8月28日被北洋政府授将军府藩威将军。1936年5月30日,被国民党政府授予陆军中将

++++++++++


吴新田,北洋皖系军阀将领,曾任陕南护军史,下野后寓居天津,后去了台湾


+++++++++++
马场道74号的主人公吴新田依旧是一位“寓公”。这位北洋军阀时期的陆军将领来天津后,请比商仪品公司设计建造了这栋别墅,其在别墅里的生活也精彩纷呈。很遗憾的是,因吴新田于新中国成立前全家去了台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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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新田(1886-1945)于1929年下野后一直闲居在津,从未去台湾
发表于 2012-8-25 17:57:30 | 显示全部楼层
问:这张照片现存在哪里?
 楼主 发表于 2012-8-26 10:35:07 | 显示全部楼层
谢张翔先生关注。
此照片原有我保存近5年,在本网贴图后,北京的许无铭先生,多次与我联系,说受托于吴新田后人,想要此照片,前几天许先生知我收藏清末文凭,即携带一“学堂凭照”,我很喜欢,就此交换了。
抱歉了。
 楼主 发表于 2012-8-26 10:59:56 | 显示全部楼层
同时交换的还有一本‘吴康伯先生赴告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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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8-27 10:13:43 | 显示全部楼层
感谢您的告知。
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,我离开了本论坛,但始终关注。
希望您把此论坛办好。
发表于 2012-8-29 17:51:08 | 显示全部楼层

回 3楼(此网事多) 的帖子

此网事多:谢张翔先生关注。
此照片原有我保存近5年,在本网贴图后,北京的许无铭先生,多次与我联系,说受托于吴新田后人,想要此照片,前几天许先生知我收藏清末文凭,即携带一“学堂凭照”,我很喜欢,就此交换了。
抱歉了。 (2012-08-26 10:35)
您能否牵线联系一下许先生呢?
 楼主 发表于 2013-7-30 17:25:35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此网事多 于 2013-7-30 17:41 编辑

北洋将领吴新田及家属轶事 (转载)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
吴国英
近十余年来,在报纸与网络上看到不少有关先严吴新田和我家的报导文章。有的写的是实情;也有不少失真之处。我已年近九旬,如再不理清,岂不负罪于地下。
本着实事求是,据我所知分述如下:

原定居济南,后迁到天津
我家是合肥城里人。是个大家庭。老兄弟共五人;加上虞、施两位姑奶奶家,共七个房头。先严居长。
清朝末年,先二祖父吴鼎元与段祺瑞同去德国留学。归国后,在济南任职。先祖吴鼎铭在其兄吴鼎元手下工作,加上先严和二叔均在保定入军校。故先祖将家从合肥迁到济南定居。后在魏家庄安康里、民康里置些房产;在二马路也买些门面楼。
二十年代中期,因内战不止,为了安全起见,于是又举家迁到了天津英租界。
当时在马场道上,英国人有相邻三所花园洋房。每座约占地四亩。前国务总理张绍曾买了靠河北路的一座。后来张被张作霖刺杀。该房又为达仁堂乐家所有。公私合营后,在此建中药五厂。另外两座被我家买进。当时门牌为360和366号。
有的文章说花了一千多万。当时没有那个行情。我估计也就是二十多万现大洋。
因我家人口众多;又在366号靠马场道处,由外国人设计,盖了一个灰色大楼。为了美观、气派,并与周围建筑协调;在顶層大露台上设计了一个凉亭。
但凑巧的是:当楼房封顶时,在马路对面刘家大楼(现财经大学分院)居住的刘冠雄海军总长去世了。这一下,附会之言四起。怎么说的都有。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吴刘两家是近邻;同属北洋系,关系较好。刘家孙女还给我大堂兄提过亲。只是未成而已。其实并没有楼房“争高低”的故事。
当年买英国人洋房时,有一间洋厨房并带一位西餐厨师;做西餐,只供上边人用。后因吃的人太少,就停办了。中式厨房设在新建的大灰楼地下室内。有一个掌勺师傅、一个刀工、两个二厨;还有一个师傅专职蒸饭。大号笼屉直摞到房顶。就餐者,除吴家人外,还有投奔来的乡亲、故旧、佣人及其家属,竟有八、九十人。
我们家没有管家一职。只有管事的。如老家的房地产由亲戚包政杰管理;济南房地产由我表兄巫广誉管理;天津房地产由赵智庵管理。有文章说我家有个姓冀的管家;我实在不知道。可是又说到我家曾住在济南民康里,这又是实情。但是说先严去了台湾,就不对了。
当年马场道中段概况
上世纪初的马场道北侧是英租界;刘家大楼在南侧,属中国地,叫特别一区。刘家东侧是个大院。院中有个小楼,房很旧,院子也很荒凉,看不出有什么人住。但大门经常开着。
再往东即工商附中和工商学院(现外国语大学)。临街有一组二层小楼,是学校职工食堂。
再往东即浦口道。转入内西侧有个叫清鸣台的地方。有不少小楼是工商老师们住的。
再沿马场道往东,在新华南路口上把角处(南侧)有一组楼房,原来是个电台;后为美国军官俱乐部。
再往东是圣功女中(现新华中学)。此处原是个大荒场。八十多年前有个桃园游艺园。夏季来此乘凉,吃喝玩乐的人很多。
再往东,就到了广东路。把角有个小楼是开滦的。进入广东路,东面即美国营盘(现医科大学);西侧为美国军官宿舍,俗称“美国大院”。
刘家大楼西边邻居是卢香亭等的小洋房。
再往西即武官胡同;地方不小,多为平房,后改造为照耀里。其对面偏西处,后又建新武官胡同。原来的就加上一个“老”字;叫老武官胡同了。
我原来纳闷,刘、卢均为显赫人家,还有一些外国人为什么把房产建在中国地?后来才知道,此处原是德国租界地,一战后,交回中国了。
先严的军旅生涯
我小时顽皮。先慈多次训斥我说:“你爹十九岁就当排长了。你......。”
老人家的学历,都是在北洋系所办保定学堂学习的。
最先上的是1902年开办的参谋学堂。与吴佩孚入的测绘学堂同走一个大门。总办都是段祺瑞。同学有盟兄杨文凯(后又入日本士官,与孙传芳同为六期)。
1906年又上陆军大学第一期。这里有个情况需要说明:原来清廷认为陆大应设在北京。但辛丑条约又不准首都驻兵;袁世凯建议设在保定;清廷又不同意。于是袁即在保定先办了个陆军行营军官学堂;有陆大之实,而无其名。直到第三期时,清亡后,才更正名为陆大。前两期的学员都追认为陆大毕业生。
第一期同学有陈调元、吴光新、熊炳琦、师景云、宫邦铎、王维城、张敬尧、靳云鹗、马毓宝、魏宗翰、陈文运等。第二期有孙岳、方本仁、王承斌等。第三期有齐燮元、李济琛等。
1914年张敬尧组建第七师时,约先严为十四旅旅长。
1916年护国战争时,3月7日,张得授勋三位,加上将衔。熊祥生、吴佩孚和先严三人晋升为陆军中将。先严时年三十岁。随后,张在两湖活动。先严亦任过岳阳镇守使。张扩大兵力后,又让先严兼湖南暫编第二师师长之职。
1920年五月,吴佩孚在湘南违背段祺瑞旨意,不再向南进军,坚欲北返。段指令先严接替其防地;并嘱在吴动身前先告知,准备沿途拦截。但当吴走后,先严才通电报告。在“一代枭雄吴佩孚(上卷118页)”书中说是先严放了他一马。吴佩孚旳防地都先让给湘军了。因此,六月份北洋军全败退出湖南。北京指令先严代理第七师师长,在湖北收拢余部。
吴佩孚北返后,爆发直皖战争。直胜皖败。直系掌控中央。在惩治元凶时,对皖系参战军师长曲同丰、陈文运,九师师长魏宗翰,十五师师长刘洵等均免职查处;也撤了陕西督军陈树藩的职。陈不服。吴佩孚即以二十师闫相文挂帅与十六混成旅冯玉祥为一路;先严率第七师走紫金关为另一路。南边还有郭堅为助。于1921年七日七日会师西安,赶走了陈。
闫相文升任陕督。八月五日冯玉祥升任十一师师长。十月七日正式任命先严为第七师师长;后来,率第七师入驻陕南。(当时北洋军职最高为师长,没有军长一职)。
八月十三日,冯玉祥未与闫、吴商量;乘西关宴会之际,在花墙外埋伏兵当场将郭坚杀死;又将士绅困在院内。逼得闫走投无路,于八月二十四日自杀身亡;留有遗书曰:“本愿救国救民,恐不能统一陕省。无颜对三秦父老。”。二十五日,北京任命冯为陕督。冯玉祥二十天由旅长升为督军。升迁之快,实为少有(见北洋军阀统治时期史话第六册)。

吴新田照片(此文首发)摄于上世纪二十年代

我家有四颗印章。
两颗是铜的;尺寸为12×8cm,当中有个把。
一个是:“督办陕西军务兼省长”;另一个是:“陕南护军使”。护军使是由北京直接领导;与督军是平行的。如卢永祥是淞沪护军使,不受江苏督军冯国璋的领导。这是段合肥插手控制上海之措施。
另外两颗印是白银做的;尺寸为4.5×4.5cm。
一个是:“藩威将军”;另一个是先严的名讳。
1923年三月十四日,北京给先严“加上将衔”。我1925年阴历二月十一日出生于汉中。就在那年五月一日,北京正式任命先严为陕西督办。
北伐浪潮是抵挡不了的。以后,先严又任过国民革命军第十六路总司令。我见过就职典礼的照片。先严交出兵权后,在中华民国政府军事参议院挂了一个参议的名义。抗战胜利后,在报上登出退役将领名单中,还有先严的名讳。我也没去领取退役金。
先严在津琐事
先严日常生活很正常,身体也很健康。奇怪的是,从我记事起没见过先严生病。没见吃过药。他虽抽大烟;那是有一定时间的。抽完立即起身。作息时间也很正常。尤其是1941年底,珍珠港事变后,日本人要进租界了。我和先慈都不知道,他怎么把烟戒掉了。没见他吃什么药;也没见他有什么难受。神不知鬼不觉地戒了烟。我亲眼见他做了两件事;即把军事参议院的徽章(蓝色底上面有飞机和舰船,表示陆、海、空三方面)和挂在床头的一个日本三八盒子放到大锅炉中烧毁。又叫佣人砸坏。
有文章说道“鼎”,我见过。据说是从定军山上拿来的。一直放在大客厅条案上。1945年,先严去世后,要在大客厅停灵。所以原来家具和摆设都要搬走;这些东西,治丧委员会是怎么处理的,我就不知道了。
日本人进入租界后,积极邀请过去军政要人出山,兴建所谓大东亚共荣圈。日本说客多次来我家游说;均是由当家人四叔出面应付。先严始终未与日本人见面。当时皖系大佬王揖唐、陆大三期齐燮元、盟兄杜锡钧等先后就任了伪职。抗战胜利后都被枪决了。
先严为人非常和顺。我没见过他发脾气、训斥人。只是有一次,先慈与他吵架时,我从旁说了一句;他老人家骂了我一句。以后从未再骂过我。我小时,他老人家教我加减法。用纸订了个小本;出几道题叫我做。我身矮够不上桌子;就踩个小凳,趴在桌上做。
老人家一生没有对我说过一句有关过去军旅生涯的事。只有两次,是我旁听到的。有一天护兵马砚田在院内值班。老人在院内蹓玩;我也正在旁边。马突然说:“那次我们要是再快一点上山;即可在庙内抓住朱德了。可惜只缴获了他一双长統马靴。”(这是指1916年护国战争中的事)先严没有答言。还有一次仍是同样情景,马说:“杀郭坚那次,花墙一倒,乱枪一打,我背着督办就跑......”(这是指1921年在西安冯玉祥杀郭坚的事)先严也同样没有答腔。护兵马砚田是由汉中带回天津的。我的奶母黎氏是他的妻子;一直管我的生活,前后近二十年。他的孩子当然也是我的玩伴。我一直怀念他们。
先严还有个号“笠农”。未见用过。
先严生于1886年阴历正月二十七日;卒于1945年阴历正月初四日。一生活动均在大陆,从未去过台湾。
先严患脑溢血,在他新建的大灰楼第二层西南角那间屋里,寿终正寝。身披大红斗篷,含珠垫贝,戴着其心爱的龙形深棕色汉玉手镯,安详地睡在四块玉的金丝楠棺木中。大办丧事,点主人是原两广总督张鸣岐。出殡时,还打出其军旅生涯时期的各种旗帜和万民伞。
本人学历简况
我上的第一个小学是旅津广东小学。四年级时,大约35年初,因先严血压高,我们全家到北京香山疗养。住在半山亭无樑殿。我入学香山慈幼院(熊希龄办的)。上下山都骑驴。所以后来骑马时,我们这帮人中,我骑得最好。在山上蹓早时,我碰见过袁克定。
1937年我小学毕业。七月份,先严带我回天津考工商附中。七月七日要回香山。那天下小雨。坐汽车到东站。火车停了。听说打起仗来了。以后我母亲等也回天津了。
1939年天津发大水是由南方流过来的。马场道水深到膝。当时我是初中三。1943年升入工商学院。1948年毕业。
到11月份时,战火已到天津外围。王干娘一家回江西老家。家母因只我一颗独苗,叫我随从躲避战火。于是乘船到达上海。其间,我还乘空去杭州看望了大堂姐。
到了江西玉山,落脚于日醒中学。一天早上,我外出见到铁道旁有死尸,其双手被反捆。我想我们来时,大箱子、小包袱拉了一车。不乱还好;一乱,我们就是目标。不如回杭州,住大姐处,安全多了。
在杭住了约半年。大哥、四哥、三姐常来相聚。此时,二姐(抱养在我房)由台湾来信,说已替我在花莲税局找到工作。我也准备动身。船票也买好了。可是转天,解放军过江了。台湾轮船不停上海,改停香港。我决心在杭州等到解放;然后回天津。结果杭州一枪未放即解放了。当时上海还在打仗。我是乘汽车到南京,过江后,即回天津了。
本人工作简况
解放后,才知道小段(段芝贵)晚辈舅属龚任宁原来是“地工”。在天津工商局任秘书。托他找工作。我在1950年五月初到零售公司参加工作。先在业务科;后转物价科。我上学时不爱念书;但在工作上却很要强,认真负责,积极努力。不久就当上组长。
1954年十月,中央来电,成立药材公司。零售公司干部全都转入药材公司。并接收了土产公司的药材部。工作对象改为生疏的中药材。我努力学习。俗话“隔行不隔理”;我又学过会计、统计;在计算上方便多了。在工作上也做了不少改进。
1959年初,人事科孟九一科长找我谈话,说:“像我这样的“三门”干部,必须下放才能提拔”。我刚结婚一个月,就下放到青光乡劳动。白天赶车,从井里提水,运到伙房卸水;晚上在夜校当老师。下放整十个月,当年十二月,就调回来了。马上提升我为科长。我们科经常被评为先进科室。药材机构归属多次变动;但我一直担任物价工作。业务上更熟悉了。在上、下级中,我还成了个知名人物。
1964年末,我被市物价委员会要去;安排在轻工业处工作。地位变了;工作方法也不同。市委办布置工作时,局长们围桌而坐;我们在外围坐一圈。会后我们分头下去;一人对几个局,了解存在的问题。在开全市工作会议时,各局间有关价格问题争论不休时,要拍板定案。
文革中的灾难
这时文革之风已起;阶级斗争尖锐。我已感到自己不是党员,出身又不好;参加市内会议不妥。果然,1966年初,把我又退回药材公司。
红卫兵破四旧,首先是对药店名称开刀。我专职与办公室苗长安主任共同给药店改名。如健康、人民、工农兵等等。绝没有想到新社会才参加工作,现正在做文革工作的人,灾难会落到我的头上。
1966年,八月二十五日晚,我正在办公室忙着改名工作。突然有二、三个人叫我放下工作回家。到家一看,到处都是人;门都打开了。东西扔得满地都是。一帮人围着我,叫交出电台、手枪和金银财宝。不容分说,几个人用棍字打得我满头都是包;推来推去,脚站不住。又把我推到楼上;才在厕所见到老母,披头散发。大夏天,弄床棉被披到身上,趴在地上,叫我骑到她身上。架着我向她身上骑。也不知我们挨了多少打。又弄把剪子,剪了我们的头发.以后才知道是叫来的学生。连房顶也上去人了;拆得都是土。有个人抱着我的熊猫牌收音机说是找到电台了。就这么斗了三天两夜。戴上高帽子,把我们母子二人赶到公司小礼堂开了批斗大会。我们母子二人各跪一边。都跪在木搓板上。大夏天我穿短裤。几个小时,両个膝盖都跪出两个洞来。当我看到他们去折腾老母时,我在这边就乱动,引他们过来打我。革命群众在下面高喊:“打到***”等口号;我们在上边受折腾。会后回到家;只见地板上留了几床旧被。我请他们留个闹表,以便按时喂我新生的儿子。他们一下把闹表摔在地上,扬长而去。
大约隔了两三天,在小礼堂正式批斗我一个人。党委书记黄文哲在旁陪斗。台下有人质问:“为什么我们要斗吴国英,你不同意?”黄书记当着我的面,毫不含糊地说:“我考虑打击面太寛了。”一句话鼓舞我继续活下去。我一共被批斗七次;四次在小礼堂,三次在中国大戏院、长城戏院和电车公司礼堂。在批斗会上,把先严军旅时期的各种旗帜都挂出来,以揭示家庭显赫背景,营造气氛。以后,叫我到北站达仁堂药厂去劳动。做封箱工作。一位老师傅坐在椅子上,面前放个桌子。我要把箱子一个个搬到他面前,封一面;我把箱子翻过来,他再封另一面;我要把箱子放到成品库码好。如此周而复始地把全厂生产的箱子全部封好。虽然劳苦;倒还暫安。
当时最困难的是自行车被没收了;工资又被减了。月票买不起。早上怕迟到,坐公共汽车去;下班就步行回家,走到几时算几时。每次沿海河走时,总见到死尸漂在水里。心情非常沉重。老母、女儿以及老母煮的热乎稀饭成为精神支柱,才使我能硬撑下去。(当时我妻子和儿子不知躲到哪里去了)
落实政策组织关怀
我是第一个被解放出来的。下放到药店抓药。多少年后,落实政策。安排我当区公司的付经理。王洪志经理非叫我补差不可;并且说:“工作时间由你自己掌握”。我知道这是补偿我。退休后还给我评了高级经济师的职称。
1987年3月8日,先慈去世了。王经理率全体干部参加了丧礼,并帮我忙前忙后。还有一件事,叫我刻骨铭心地感激。文革前,我住的一个三层私产楼房。文革后,一楼、三楼都让革命群众入住了。经过几年时间,有的还是通过换房过来的。1976年大地震后,屋顶瓦乱了,还漏雨,山墙也裂缝了;住户全跑了。我又无钱修理。后来,经人介绍卖给工商联刘主委;给我一万八千元。当时可买一层楼。但是我交不了空房;钱也不敢动用。正在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之际,正担任药材公司一把手的老领导韩长奇找到我,给我出主意说:“你把房卖给公司;我还可以分房给你住”。最后给我22000元;还分了一个偏单和一个独厨。我双倍收益;真是救了我了!
我太太1980年去了美国(她妹妹办的)。孩子们也陆续去了美国。1995年,我整七十岁,也去了美国。
办好绿卡后,我回大陆时,特意到商业局宿舍看望黄文哲。她开门见面时,我第一句话是:“你是真正的共产党员”。又看了赵福斌老经理。
使我感慨的是:这些老干部的家具都不是整套的;都是老旧货。地板也都没打蜡。穿戴普普通通。与一些新领导就是不同。我联想到50年参加工作后,那些老党员们是那么朴素、真诚;在人群中一眼就可看出谁是党员,遇见困难先上;调工资时,真有让给别人的。
在共产党领导下,好事、坏事都是人干出来的。所以要批评就批评人。我的政治观点是: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。但文革把大批功勋之臣整死了;党风民气弄歪了;把国民经济几乎弄到崩溃的边缘。幸亏有邓小平拨乱反正,改革开放,才走上正确的道路。
值得一提的事
最后有件事值得一提。先慈在解放后,曾小声告诉我说:“你父亲曾说过,将来的天下是共产党的。”真想不出他老人家怎么能有如此的眼光!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2013年5月
    作者:吴国英照片






 楼主 发表于 2013-7-30 19:54:45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此网事多 于 2013-7-30 19:55 编辑

"在共产党领导下,好事、坏事都是人干出来的。所以要批评就批评人。我的政治观点是: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"___吴国英

可敬的老人,向您致敬!!!!!!
 楼主 发表于 2013-9-12 16:34:01 | 显示全部楼层
‘据吴国英老先生文章,他家在老家合肥和天津都有房产,在合肥的房产管事人是.包政杰.’。据我收藏资料显示,包政杰是合肥县参议员,也是大总黎元洪在合肥房地产的管事人。
我收有一张租房契约,可能是 吴新田在津另一处房产,座落在拉萨道恕德里,出租人是吴国英。时间1951年6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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